?那他妈全天下去外面同居的男女,不都成了卖淫嫖娼的了?”
&esp;&esp;见李烬言发这么大的火,朱文吓了一跳,连忙劝道:“你发这么大火干嘛!我这不是关心你才来问问嘛,我相信你的人品,可架不住别人乱说啊。”
&esp;&esp;“谁说的!”李烬言再次问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&esp;&esp;朱文叹了口气,告诉他:“是刘兆财,他在我们寝室里跟好几个人说的。我女朋友那边,听说是张莉敏传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刘兆财,张莉敏。
&esp;&esp;又是这两个人。
&esp;&esp;李烬言眼底的寒冰瞬间凝固,他一句话也没说,甚至没跟朱文打招呼,猛地转身就冲向了教室。
&esp;&esp;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刘兆财的座位前,指着他的鼻子,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刘兆财,你他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?到处胡说八道!老子被富婆包养,你呢?你是不是被站街的妓女包养了?”
&esp;&esp;然后,他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又一个箭步冲到张莉敏面前,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在他看来无比丑陋。
&esp;&esp;“还有你!”李烬言的吼声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,“张莉敏!你他妈自己犯贱,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?说老子被富婆包养,我看你才是被哪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包养的贱货!”
&esp;&esp;骂完,他胸口剧烈起伏,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,“砰”的一声坐下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&esp;&esp;全班死寂。
&esp;&esp;被当众戳穿了内心最阴暗的角落,刘兆财和张莉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&esp;&esp;几秒钟后,两人同时暴起,冲到了李烬言的书桌前。
&esp;&esp;刘兆财指着李烬言的鼻子,开口就口吐芬芳:“操你妈的李烬言!你他妈做了鸭子还这么理直气壮?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我朋友亲眼看见的,上周在三里屯,你跟一个开保时捷的富婆勾肩搭背,你还敢狡辩!”
&esp;&esp;李烬言猛地站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贴到刘兆财的脸上吼道:“他妈的,我还在后海看见你被一条母狗包养呢!”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一声脆响,清脆得吓人看得人心里发慌、后背发毛。
&esp;&esp;整个教室瞬间死寂。
&esp;&esp;李烬言的脸被打得猛地一偏,左边脸颊瞬间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痛,五个指印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&esp;&esp;刘兆财收回手,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,他就是要当着全班的面羞辱李烬言。
&esp;&esp;然而,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,就凝固在了脸上。
&esp;&esp;一道黑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,那是李烬言攥紧的拳头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