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骂道:“变态!”
“你白天在直播间受伤了,我已经收拾了科特他们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,扣了他们5年的工资。”
艾伦:“……那你这真的有点过分。”
无论什么时候,牛马总是同情牛马的。
“你在为他们求情?”
艾伦:“也不算求情,本来那场直播就是我要求的,他们也算无辜,不罚了吧。”
“行,你说了算,”公爵倒是有些戏谑看着他,“你觉得你现在更像人还是虫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变了。在阿斯兰城的时候,你还能对这些小虫子痛下杀手。”
“你非要我回答这个问题?那我告诉你,我是人类,我现在还是想做人类,特别是遇到你这样的雄虫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公爵已经被他骂习惯了,一天不被骂,还有点不舒坦,微微侧开身子,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雄虫。
他竟然还带来了一位蝶族医生。
蝶族医生身着白色衣服,手里拿着诊疗仪器,看起来很温柔。可艾伦看到医生就满心恐惧,银塔审判时孩子尚小,侥幸瞒过检查,如今孩子都能说话了,这一查不就暴露了吗?
“听说您受了伤?让我看看 ——”
话音未落,艾伦的指节因攥紧床单而泛白:“我没事!”
公爵却在此时扣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把胳膊伸出来。”
“可我不想检查——”
“忒修斯,你的命现在属于我,” 公爵将逃跑的黑发青年拽回床边,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直视自己,“只要还有一丝价值,我就要保证你的健康,你逃不掉,也不能逃。”
他转头看向医生:“查仔细点,我看了那场直播的回放,身上有不少的淤伤。”
蝶族医生听令行事,小心翼翼检查贵客的身体,艾伦感觉冰凉的探头贴上皮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
腹中那团温热的生命突然轻轻动了动,像是察觉到母体的恐惧。
艾伦的大脑疯狂运转,如果用荆棘之瞳攻击蝶族医生,似乎是一个可以脱身的方法,只要念头一动,就能让医生陷入剧痛,暂时逃过检查。
可他刚有这个想法,就看见公爵慢条斯理调出一组全息照片,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画面中,伦纳德和爱丽丝被关在锈迹斑斑的铁笼,身上满是擦伤,小脸脏兮兮的,铁笼上的齿痕、地面干涸的血迹,每一帧都精准戳中艾伦的软肋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……
第一瞬间,艾伦是不敢相信。
接着,一股怒火腾地窜上心头。
这个贱虫!怎么敢!
啪!
艾伦扬手狠狠扇了公爵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。
蝶族医生都看呆了,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这个死阳痿,死变态,我恨你,恨死你了,我巴不得你马上就去死,挫骨扬灰,带着你那根软软的尾勾离开这个世界!”
现在蝶族医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公爵偏过脸,发丝凌乱地垂落,唇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“恨我?那就恨啊,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你的爱,蜜虫的爱不值钱,恨反而珍贵一点呢。”
“恨我吧宝贝,尽全力的来恨我。”
他缓缓摸上自己泛红的脸颊,翡翠色眼眸深不可测,如毒蛇吐信说:“这下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吧?你可是他们的好哥哥啊,做什么事情都要为弟弟妹妹想一想。”
“不仅是这一次看病哦,哪怕下一次我命令你掰开翅膀给我舔,也要一样的乖巧听话。”
艾伦深呼吸一口,恨不得再给这贱虫一耳刮子,肚子都被气痛。心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想法,伦纳德……爱丽丝…你们一定要保护自己,哥哥不会让任何虫或者人伤害你们。
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?
艾伦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特别坏的点子。
用他的第一种能力。
其他的雄虫不知道,公爵应该很介意这一点。
眨眼间,蝶族医生脸色瞬间变得粉红,呼吸急促,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,裤子上也有了奇怪的痕迹。
事实上说明再鸡肋的异能,只要能够掌握到聪明的用法,也能在不经意的时候发挥出惊艳的作用。
这招确实奏效。
公爵动动鼻子,从医生身上闻到了一股雄性特有的臭味,雄虫对于雄虫的味道肯定非常排斥。
“你这家伙竟然敢……”
医生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而且他自己也心虚,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忒修斯的时候,心里面的确出现了不该有的心思,
话说回来了,任何雄虫看到了忒修斯都不能保证自己的想法没有一丝邪念吧?
他立了有问题,难道就没有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