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就随便举个例子,”程曦说道:“要收秋税,但是县里的大户说,最近有野猪等山里的牲畜侵扰,影响了靠近山的田地的收成,今天的收成已经减产了两成,要少交税,但是你知道靠近山地的佃户是和往年一样交租金给大户的,你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这种大户,有家丁几十人,佃农上百户,你带着自家上百个家丁上门和他们对打?把税收抢出来?”程曦好笑地问:“不怕被参一本挟兵自重吗?”
&esp;&esp;秦烁鈞没有理会程曦的说法:“谁会那么蠢?既然发生了,肯定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他一户人家,看看往年和周边的县城怎么做的不就好了?”
&esp;&esp;“你边上的县令,一个娶了当地大户人家的女儿当儿媳妇,所以对方非常配合,一个是知府的同党,分配额度的时候就被照顾了,一个家里是富商,自己掏钱补上了,你之前的县令,因为不敢惹当地大户,给农民加税,逼反了一批农民成了山匪,考核下等被扔到海南吃东南风去了,你怎么办?”程曦追问。
&esp;&esp;秦烁鈞脸色僵了:总不能还要我也自己掏钱吧?

